深夜的咳嗽声穿透寂静,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我的神经。每当那熟悉的呜咽从卧室传来,我的手指便会不自觉地蜷缩成拳头,仿佛能攥住某种看不见的恐慌。孩子蜷缩在被子里的轮廓,让我想起幼时在急诊室见过的那些苍白的小脸,那些记忆碎片突然在胸腔里翻涌,将理智冲刷成一片混沌。我数着咳嗽的次
咳嗽声像警报孩子生病时我总控制不住焦虑